王石“点拨”张一鸣

2016-04-27 14:17:50 来源:中国房地产报

  卢沟桥/文

  地产圈总是有好玩的人和好玩的事。

  比如前不久王石和张一鸣的那场对话。

  王石和张一鸣,一个有情怀,一个有技术,本不相干的人生道路相差20多年的两个人,最近对了一次话。传统行业遭遇新媒体的两个代表人物,还是有点戏剧性或者看点或者槽点的。

  刚好本人最近一直在反复看陈序写的《主编死了》一书,本身身为一个行业大报的新媒体主编,几乎是一边看一边“哭”晕在键盘上,仿佛前途因为纸媒的断崖式衰落而一片灰暗,感觉前20年辛辛苦苦一把鼻涕一把泪积攒的传统媒体职业经验,瞬间化为乌有。

  200多页的书,旁征博引古今中外,只不过就为了论证书面上那轻轻一句话:没有主编才是新媒体。大白话岂不是,砸了我等的饭碗才能做出新媒体么?

  如果这样,新媒体岂不是一把带着岁月痕迹和科技含量的杀猪刀,传统媒体人只能用来自宫。就像史学大家司马迁,被无上权威的汉武帝赐了宫刑,就算写出传承千秋万代的史记,实质也就是个写字的太监了。与服侍皇帝后宫的其他太监相比,本质也不过尔尔。

  今日头条就是个没有主编的媒体,因此,完全符合陈序的观点。而现实是,它确实也成了4.5亿读者获取新闻资讯的热门渠道。它不生产和编辑内容,它只靠算法,抓住人性的弱点,拼命把你阅读兴趣点的东西放在面前诱惑你。

  今日头条决定涉足地产,仿佛数据和算法无所不能,卖个房子自然不在话下。但说实话,听了半天,今日头条公布的地产数据,在行业人看来,有点弱弱,数据攫取并不专业,而且与地产不匹配。仿佛是把房子和康师傅老坛酸菜面、海飞丝洗发水当成一样的物品在分析。13岁的丫头用海飞丝和33岁的老娘买豪宅通过阅读兴趣就能分析和匹配?

  其中有个特别搞笑的数据,说关注奔驰、宝马、奥迪的车主对豪宅的关注度数据结果展示。受托发表数据结果的学建筑出身的毛大庆博士深不以为然,当场诘问,这三类人有什么明显区别么?数据结果确实也没什么区别,基本上这三类人中都是24%左右看豪宅新闻。如果今日头条专业一点,测算一下开奥迪、奥拓和轮椅的车主对豪宅新闻的关注度,我想也许对社会更有价值。

  当然,所谓一个“60后”的男人王石和一个“80后”的男人张一鸣的对话,是全场的焦点。可是,跨界如同断代,不是那么容易说到一个频道里。王石外向,见过大风大浪,企业已经功成名就。张一鸣内向,曾经四处跳槽,创业已然水到渠成。于是,两人基本自说自话,很难在话题上有交集,更别说交锋。王石说时,张一鸣一脸茫然;张一鸣说时,王石一脸淡然。

  是的呀,一个做工程,一个做新媒体,虽然都要算法,一个算土石方容积率,一个算兴趣点阅读量。感觉上,张一鸣说的是生的精彩,毕竟创业接近成功,前途看得见鲜花和阳光;王石说的是死的价值,毕竟他在攀珠穆朗玛的经历中有两次濒死的体验,而且在他非常不喜欢房地产这个行业的情况下带大了一个在行业中称王的企业。

  印象里,好像第一次听王石讲死亡体验。他说,一次是还有300米快登顶珠峰的时候,氧气瓶没氧了。明明天气一片阴暗,可是却感觉后背和后脑勺一片暖意,仿佛太阳直射,感觉闭眼就会踏进天堂。另一次是已经在阳光明媚中登顶,正在拍照,忽然左眼失明,下山过程中右眼又失明,就蒙在黑布中回到现实。

  王石讲这段经历时特别详细,总觉得,他在暗示张一鸣什么。也许是说,我以60多岁过来人的身份告你,即便你事业马上要登顶,也许现金流一断,你的企业马上上天堂。或者是说,即便你已经创业成功,也许发展战略一瞎眼,马上打回原形。

  所以说,王石还是很有趣的。不像当时也曾经上台的龙湖CEO邵明晓,无趣到把今日头条吹捧成未来的中国GOOGLE。

  台下的媒体记者开玩笑说,要是田朴珺来当张一鸣和王石之间的对话女主持,可能更有趣更精彩更有流量也更有价值。